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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玫瑰与白玫瑰》VS《奇异的插曲》

《红玫瑰与白玫瑰》


时间:200835


地点:首都剧院


出品单位:中国国家话剧院


版权:改变张爱玲原著小说


导演:田沁鑫


演员:秦海璐/辛柏青/高虎/


 


场灯暗下来的时候,我就明白了导演的用意,每一对穿着打扮一模一样的两个人,其实是一个人物,一个代表的是人的表象,一个代表的是人的内心世界或是人的另一个棱面。于是主要人物都是已双胞胎的形式出现的,这样的效果就是很直观,大家一看就懂,易于表达也易于分辨。整个戏演下来,时间很短,好像连一个半小时都不到,中间观众笑声不断,在编剧、导演、和演员的同谋之下,在那些俏皮的台词,夸张的舞台表演动作和刻意讨好迎合观众的表现形式之下,观众都轻松的欣赏了这场表现男女关系的情景喜剧。可是在几天之后,谁还能想起当初为什么发笑?有什么东西留在你的心里,或是有什么让你还在思考的?恐怕是什么也没有,白花花的一大团的棉花糖,又甜又柔软,像柳絮一样黏在你的口中,让你张不开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作为一个纯商业演出,我想这部戏应该是很成功的,媒体造势就别说了,营销手段也好,就演5场,说白了就是“限量发行,购者从速”。硬件上这个戏,也具备了太多成功应该具备的条件,名导演,名编剧,秦海璐、辛柏青、高虎个个都是即有演出实力又拥有粉丝一大片的明星级的演员,而且最关键的是这部戏不缺乏的是品味,这是谁的作品改编的啊,是张爱玲的,是文化情感品位的保证,所以一定能吸引这个城市中的大批寂寞的、受了伤的各式男女前来寻找灵丹妙药或是喝上一口心灵鸡汤寻求情感上的慰籍。


话剧的《红玫瑰和白玫瑰》像是个华丽的大片,但是它不是话剧的大片,而更像是个豪华版的MV,只有绚丽的场景,精美的面容,悦耳的旋律,闪回的剧情之外,什么也没有了,好在我们本来也就没想着能收获什么,最多就是做个梦过了瘾而已。


 


《奇异的插曲》


时间:200837


地点:先锋剧院


演出单位:中国国家话剧院


编剧:尤金.奥尼尔


导演:张奇虹


演员:吴晓东/刘金山/师春玲/黄小立/王惠源


     先锋的小剧院我去过的次数不少,但是这是第一次见识到一点都不用麦克风的演出,在长达近三个小时的演出中,演员的舞台语言能力得到了充分的体现。和《红玫瑰与白玫瑰》表现的一个男人与两个女人的关系的不同的是,《奇异的插曲》阐述的是一个女人与三个男人之间的关系。


《奇异的插曲》通过对一个女人掌控的三个男人的关系中讨论了谎言、背叛、爱、人性、道德、宗教等一系列问题的思索,作者并没有把问题生硬的赛给观众思考,而是通过故事情节的展开,主人公命运的起伏,而让观众自主的进行着思考。


整个戏采用了俄罗斯舞台艺术的叙述方式,大而全,力在全方面的展示人物在外界大环境的变化下的内心世界的脆弱。舞台场景多变,虽然采用了多种表现方式想提起观众的热情,但是三个多小时的冗长演出不但对演员是种挑战,对观众也同样是种挑战。


尤金.奥尼尔的戏一向不被中国观众接受,多数认为是晦涩难懂,而这部《奇异的插曲》是最易让中国观众理解的了。在我看来,不被理解主要是因为我们文化根基本身相差太多,一个是世俗的,《红玫瑰和白玫瑰》聪明如张爱玲也至多就是讲讲冷笑话,说说让人觉得精致的话;而另一个是有信仰的,《奇异的插曲》从名字就可以知道,是因为人的命运如此在上帝看来不过是一段奇异的插曲。因为观众没用宗教信仰的底蕴,所以在戏剧冲突强烈时也感受不到有多强烈,在一起归于平静之后也感受不到有多温柔,所有的感受都像隔着磨砂玻璃,所以很难产生共鸣。


《奇异的插曲》就像你走出教堂时在门口的圣水池里占的那一点点的水,点在额头上,凉凉的,让你身体不经的抖动一下,然后再走回到熙熙攘攘的人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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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思议

现在回想起来,才知道这可能是一个开始。


会安小镇上,我第一个参观的寺庙,西贡繁华的街头与小乘僧人的合影,那摆手让我入庙的老妇,正对寺庙的我的阳台,除夕夜的午夜祈福,大年初一的钟声,乡间公路上巨大的菩萨像,那些逝者出殡的人,还有那些花墓,这些细小的暗示在这一年的年初十分的清晰。


但是当时我还是没完全意识到我生命的一个重要的一年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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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7

有时候沉沦的时间太久了,会麻木不仁。


最近好像一下子交了好运,很多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一下就出现了。


不可言说,无法想像。


 


被流放被放逐的我看见天边的晚霞红艳,照在手上闪闪的。


金色的荷塘,最清晰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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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哈姆雷特之石锅拌饭

 

石锅拌饭,韩国食品。烧热的石锅里面有白白的大米饭,上面摆满了颜色欲滴的各色菜品,绿色的菠菜、红色的胡萝卜丝、嫩黄色的豆芽、褐色的牛肉丝每样都不多摆放在米饭上,中间还放一个蛋黄嫩得能看到汁装的金灿灿的单面煎蛋,上面再撒些芝麻,看起来真是眼花缭乱,色彩诱人的一款美食。但是作为非韩裔的族群又有多少人会对该款菜品钟爱有佳呢?论味道和我国的川菜相差甚远,除了缺少选择或是突发奇想想吃一下韩式料理,又有多少人会真心的爱吃石锅拌饭呢?但是从营养学的角度石锅拌饭又是非常健康的,维生素、蛋白质、碳水化合物一种也不缺少,是简餐的一个好的选择。


这一切都符合对话剧《东方哈姆雷特》的描述,是的,这个韩国剧团带给我们的就是一个话剧版石锅拌饭。2002年时它的到来确实给我们带来了很多新奇的感受,我们第一次集中的在一个短短一个小时的戏中看到了如此之多的表演形式,有西方的流行歌曲、有准确的身体语言、有灯光烟雾的特效、有面具独舞等等等等,是那样的新奇,热闹得一塌糊涂,使我们忘了眼前的表演的其实不是一处话剧,而是一处舞台剧。五年后,它又来了,冷饭热炒,那些舞台表演形式已不再新奇,像个大杂烩,只有造形没有味道,只有形式没有内容。既不深刻也不麻辣,东方的哈姆雷特只剩下能让工作了一周的白领们即时尚了生活又文艺了自我。


这一切都和《夜宴》一样,都与戏剧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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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都孤儿》 [原]

戏是在一种无准备的状态之下开始的。场灯没有熄灭,还有观众刚刚落座或是正在脱下外衣,有的边等待着边和身边人小声的交谈着,就在这时一个女演员从观众侧门走了出来,边走边用那地道的伦敦口音大声的说着话,场灯慢慢的暗了下去,跟着这个卖花姑娘的脚步,把观众的目光带到了舞台——一个绞刑架前,狄更斯笔下的老贼头费金正在被送上绞刑架,他正在咆哮,演出就这样从倒序中开始了。


舞台上的布景简洁意赅,有着浓厚的写意感觉,真可谓是匠心独特。整个剧目从始到终就有两样主道具,一个就是绞形架,在绞形架下的支称被用来做了老贼头费金的住所,暗喻着他们的日常生活就在绞刑之下;而另一个道具是一具棺材而当把它竖起来放时这个棺材也就变成了一扇门,而这也是一个通往死亡的门。


整出戏剧共有五个演员,但他们每个人都饰演了两个或两个以上的角色。我们所说的反串在这出戏里真是习以为常,由老男演员扮演的老妇人,有年轻的女演员扮演的小男孩还有老头子等众多角色。演员突破自身的性别的表演在刚一开始会给观众带来视觉和心里上的新鲜感但马上就被演员们深厚表演功底所折服,他们让观众在不知不觉中忘记了自己的性别而只记住了角色的性别。听说这种表演方法是英国舞台剧的一个传统,看来在表演艺术的最高阶段,中西文化是殊途同归的。


我们对话剧的印象之一,主要是说话之剧,那么我们对台词就会特别的重视。而这次的演出是英语对白,但是一点也没有影响到观看的效果,从戏开始的第一秒种,就因为表演本身的魔力深深的抓住了观众的心,使我们看到语言只是表演的一个环节而已。这次的表演中也运用了无伴奏歌声,完美的和情节相结合,达到了深入情节和升华人性的作用,让观众一次又一次的沉醉其中。还有那些细节,那些给观众带来了很多微笑的具有英伦气息的黑色幽默,恰到好处的缓解了观众沉重的心情。


演出结束了,幕帏落下来,我们没有离座,为的只是它再次开启,再把我们带回那个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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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1211

又一次在滂沱的愤怒中醒来,没有你的素手,是我自己披着怨恨醒来。凌晨四点四十六分,小区里的路灯安静而祥和。


五年了,才开始有了涟漪。每个夜里,我和每一个背叛了她的、伤害过她的人面对面咆啸,在那里我看着另一个我自己。有着让我自己都足以惊叹的丰沛的恨,是的,我披上夜的斗篷闯入别人的梦里去质问、去咆啸、去愤怒、去怨恨。那嘶喊声大到把自己叫回到这个世界中而来。


原来,我也是有恨的。那巨大的恨把再细微的人物都被铭记了下来。每一夜每一个人物,个个清算。睡眠变的好辛苦。而醒后更是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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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121

是什么原因一定要出行呢?好像没有特别的,可能是我厌烦透了这个城市拉得粘稠的秋。也可能只是让自己更清楚自己有多依赖这座城市。


拉杆箱,侯机室,一大摞花绿画报,三小时的行程匆匆而归就是为了和自己见面。


如此丰满的怨恨、滂沱的愤怒,我看见了另一个维度里的我。沉默的是五点半的街灯,我看见有闪着糜红的警车驶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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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对话

你说得对,我的小说之路是停了。
她像什么呢?
你说是像棵植物,本来正在茁壮成长,但是一下主干就停止生长了,但是却长了很多的藤蔓。
我说呢,可能会是这样的。人们到了画室,看见有一幅刚刚开始的画作,有着好的构图开始和让人瑕想的美感,松节油的青涩之味还淡淡的靡漫在房间里,你低下头就能看到画板上那一层又一层有着古怪颜色干涸掉了的油彩,像是一个又一个的伤口。再往椅子下一看,还有一大叠零乱的画作,是草稿吗?人们歪着头,拿着稿子和画板上的画儿比了比,都不约而同的撇了撇嘴。画室的窗户大开,风从这个城市的上空扑面而来,混合着急速刹车的声音、做炒菜的刺啦声、卖晚报的叫卖声、小恋人的吵闹声等等等等,你一低头,看见窗台上放着钥匙包,你想画作的主人可能一会儿就回来了。所以你又开始欣赏那未完成的画作。
但是实则上画作的主人没有回来,这五年间这个人出去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而也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回来。才能带着如初的情感坐下来接着画这幅画。

旅途间,总会写写信发个明信片的,所以,11月——2月份,将是小说时间,你不用看,因为不是你要看的,我将带着我的实验小说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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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纸

桌子上总有一两张纸,上面一片蓝黑色,有随手记下来XXX的电话号码,有日程安排,还有在听电话时可能是出于无聊或是不知道什么原因随手画的一些线条,还有茶水的痕迹,本来是可以扔掉的废纸,但是往往会发现上面有自己写的诗或是俳句,只有一两句的。那么总会犹豫的到底扔还是不扔呢?那些句子已经早被输入电脑,但是这些记录着涂抹的痕迹的纸张总像是人的脸,有些过了很久再看到才想起来,原来还写过这样的字,有些陌生,但最多的应该是惊喜吧,包括那些笔迹和水痕都因为时间而变得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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